这三个小势力的主人是千叮咛万嘱咐,让手下去扩散一下柳州的不好惹,可千万不要让那些刁民们对柳州人做什么恶事。
为了吓唬他们,管事们甚至将之前柳州几次出兵为自家人撑腰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你们常年不出村,自是不知晓,那柳州人,各个是杀神,柳州牧向来护短的很,很是护自己手底下人,哪怕只是个小行商,她就是追到南方去,也要将敢欺辱她柳州人贼人逮住,还要大卸八块,将尸体放入冰库。”
重点说了一下当时是如何杀的人头滚滚,又说了一下柳州有个习惯,就是有的尸体会被大卸八块放在冰库中,有的尸体因着炎热不好带回,便风干了挂在木棍上,晾在路边,以震慑他人。
“柳州女子与男子是一般的,若是有人起了坏心思,自己给我咽下去,别拖着全村人一块去死。”
那些个老光棍自然是被吓到了。
可管事却忘了,他说的这些话虽然很能震慑一些宵小,却也让老实种田的村人们心动起来。
一个很是护着自己手下百姓的官员,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。
虽说如今做佣户,也很是安稳,没什么匪盗,可每日不光有做不完的活,偶尔还会被管事的欺负。
原本日子虽过的又累又苦,但身旁人都是一样,便也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可如今瞧见了柳州来的行商们,一个个穿着比他们好,面色红润,交谈间无意间透露出在柳州,只要是愿意肯干就能找个工作,不说日子有多潇洒,但一日三餐吃饱,一年能制两三身新衣,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便有人心动起来。
“当真如此之好吗?”
小行商眼睛一亮:“自然是好了!你瞧见我这副高高壮壮的样子没?两年前,我比你还瘦呢,长得这般好,正是因着我每日都能吃饱肚子,偶尔还能吃上一些肉食呢。”
“我写个名字与你们,你们若是想好了要去柳州,便报我的名字,说是我介绍去的。”
围着她的女娘们仰头看着她,心想确实是高壮。
她们也有些艳羡。
虽说大人物们(在他们眼里管事便是大人物了)说女子要纤弱娇美才是好,可她们这些每日埋头做农活的平民百姓,瘦弱简单,吃得胖难啊。
若是普通人家出了个身形高壮力气大的女子,那也是很好说亲的,无他,能多做一些事,对于平民们来说,便是最合算的。
但虽艳羡,这些女娘们却没有自由。
“我们家都是佣户,主人家不准出去,我们是不能出去的。”
“是啊,多谢你的好意,诶,没法子,前些年收成不好,我爹爹便只能带着我们自卖自身了。”
大安朝不让买卖奴隶,但上有对策,下有政策,像是她们这种佣户,其实和奴隶也差不多了。
这小行商便一笑:“倒也是,不过日后怎样,还说不定呢。”
她卖了一些零散货物出去,见“大部队”休息好了要出发,赶紧跟了上去。
虽说生的高壮,但毕竟是在陌生地界,人家若十个对上她一个,该打不过还是打不过的。
柳州境内,有州牧大人护着,将盗匪清理干净,让人不敢起歹心。
可生意若做大了,也不可能只在一州之地,柳州行商俱都野心大,最是愿意四处开拓的了。
但外头的人,可没有经过柳州军血洗一层,若是见了行商是女子,不光会起贬低之心,甚至还有想要欺辱人的。
比起来,男行商们遇到的风险就要少很多了,但也并不是全无风险,出门在外,被人做了局当做猪宰杀,或是杀人抢钱的情况,那也是寻常的。
在大安朝,行商就是这么一个出了门,都不知晓能不能平安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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