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严的省委大院,那铁灰色的房子在阳光中透着一种孤独和威严。[书库][].[4][].[] 印道红带着余建强进了省委大院,直接去了控申室。控审室主任是个女同志,叫孙春丽,她旁边对面桌上还坐着一个伙子。
印道红轻轻地敲了下门,:“孙主任,这是我的老乡余建强,想向纪委反映情况。因为顺路,我便带他过来了。”
毕竟是在一个院子,孙春丽还是认识印道红的。她点了点头,:“正好没事,进来吧。”
本来,印道红想离开的。可一想到余建强好像担心牵累他,他便收住脚步,也跟着进去了。余建强进去,轻轻坐下,把包往地板上一放,就开始讲述他的委屈。应该是做了准备,陈述的时候,余建强讲得很流畅,并且还能够抑扬顿挫,很有情感。
听完之后,孙主任很果断地:“你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一步呢?这个案子过去我们不知道,我们没有办,也没有审理,你这个申诉我们受理了。”
对面那个伙子也:“这个事好办又没有进过什么审理程序,手续什么的都没有,也没有调查就处理,怎么让人信服?这也太简单了,我们接受了。”
听了两个人的话,余建强非常高兴,似乎感受到了组织上的大温暖,连声着感谢之类的话。因为又有人进来,他们没有久留,便出了控审室。走到门外,余建强一把拉住印道红的手,激动地:“我把问题想严重了,看来这个事情依靠组织完全能够解决,我的冤屈明天就会平反的。”
印道红也由衷地为他高兴,:“你要相信组织,不要把问题复杂化。你留个电话给我,先回住的地方,明天再来问情况。”
事情虽快,但也不会快到立马就有处理结果。余建强接受了印道红的建议,告诉他手机号码,离开了省府大楼。
因为是常务副省长秘书,上午,印道红一般在省委省委秘书办公室办公,下午一般在三处办公室主持工作。第二天上午,他正在常委秘书办公室办公。余建强闯了进来,大声嚷道:“哪位是常委秘书啊?”他的声音很洪亮,而且气质不凡,使得贾天河马上站起身来,:“我,我就是,您是什么地方的?”
余建强:“我是海川市兴宁县的。”
贾天河大吃一惊,上上下下打量着余建强,惊讶道:“哦,你是不是余建强呀?”
另外几个常委秘书突然笑了起来。他们一笑,余建强的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。他想,党啊,亲爱的党啊,我的母亲,难道这次你能张开双臂拥抱我了?他激动地:“你们大概都知道我整个情况了吧?我也就不再叙述了,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党有党纪,一切都是有程序的。就因为我了这么几句话,开除党籍就开除我党籍,撤掉我行政职务就撤掉我行政职务,这怎么行呢?好歹,我也是个副处级干部,我也为党工作了几十年。句不中听的话,打发黑奴,也不能这么绝情。”
一位秘书点了点头,:“要别的看法,可能各有各的立场,可处分把你的的年龄、党龄、学历、参加工作的时间故意写错,确实有点不像话,太不严肃了。”
一位秘书马上附和:“别的我们不管,起码你这个年龄和党龄应该再改过来。人嘛,应该有该做人的权力,别的事情我们管不了,你最好找下省长谌建伟同志,他极富同情心,应该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余建强:“那好吧,我请求你们把处理决定上的假年龄帮我改过来,其它问题,我去找谌省长。”
贾天河:“这个事情我们能够做到,你去吧。”
贾天河点了点头,千恩万谢地出了常委秘书办公室。等他出门,贾天河他们马上乐了起来,纷纷这下好了,够谌二蛋受的了。原来,他们唆使余建强去找谌省长,是想把问题推开谌省长。吴中有去了北京,谌省长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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